艺术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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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着文艺复兴时代光芒的佛罗伦萨

by 曹旅宁/文 | 总第96期

      位于亚平宁山脉中段西麓盆地中的佛罗伦萨,是欧洲最著名的艺术中心,不但以艺术工艺品和菲拉格姆皮具驰名欧洲,更是欧洲文艺复兴的发祥地,她曾在1865年至1871年曾一度是意大利王国统一后的临时首都。现在的佛罗伦萨尽管不再是意大利的首都,但是其历史、文化、艺术,尤其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辉煌遗存就像一盏明灯向世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1、宏伟的圣母百花大教堂和佛罗伦萨艺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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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威尼斯圣露西亚乘坐高速列车到达圣玛丽火车站,我背着红色背包走进两旁尽是古色古香石头砌成的楼房的街道,走进了“文艺复兴的摇篮”——佛罗伦萨。在这里就像似座露天博物馆一个不小心就会撞见大师们的作品和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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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街道上,映入眼帘的是佛罗伦萨的地标建筑百花大教堂,教堂前面的石砌建筑,活像中国大宅前的照壁。旁边的钟楼高耸入云,真是壮观!教堂左侧排着长长的人龙。圣母百花大教堂比起我先前去过的罗马圣彼得大教堂,显得空旷得多。无论从门框上的浮雕、地板的图案、还是墙上装饰的雕像、油画,均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这是市民的教堂,教堂修建的赞助者是佛罗伦萨那些富有的毛纺织工场主、银行家。教堂墙上有一幅描绘意大利中世纪诗人但丁的油画引起我的注意。穿红衣的但丁,头戴桂冠,一脸的肃穆,手中一本打开的《神曲》,站在地狱之门前面。这幅油画似乎在告诫进入教堂的人们要时刻警醒追寻上帝以免坠入地狱之门。而唱诗班站立基座台上的浮雕则呈现出另一番景象,七个儿童欢天喜地,忘我地敲打着手中的鈸,七个少女弹奏着曼陀铃,一边唱着动人的歌曲,一边自我陶醉在这迷人的音乐中,像似对世人诉说着天堂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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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罗伦萨艺术学院就在圣母百花大教堂左边的一条小巷子里。小巷深深,小巷两旁的石头房子颇有年头,每户的木制大门在设计上都有些别致。其中一个大门便是佛罗伦萨艺术学院的所在,前来参观者排着队缓缓行进。走入厅堂便看见文艺复兴三大巨匠之一的米开朗基罗创作的大卫像耸立在其中。卷曲的头发、宽阔的前额下直视前方的眼睛、直鼻、紧闭的嘴唇、坚毅的下颚……每一块肌肉都是充满生命力的。有种震撼人心灵的力量从雕像中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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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大利最大的美术馆——乌菲兹美术馆

      从圣母百花大教堂右行,穿过商业街,便到达执政府广场,高耸的钟楼,右边便是著名的乌菲兹美术馆,意大利最大的美术馆。乌菲兹美术馆始建于1581年,建筑物只有三层,上楼后你能一目了然地看到乌菲兹美术馆的格局。两侧的房间是画廊,中间有一条宽阔的走廊,形态各异的雕塑沿着走廊墙壁分列两旁,左右均是美术作品的展室,每间房间中墙壁上挂满了镶在镜框中的各种油画,大小各自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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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菲兹美术馆的展品按年代排列。画廊前面几间展室是13、14世纪的作品。显然,有不少是来自当年教堂中的装饰画,内容主要是《圣经》里的故事。许多绘画作品原本是创作在木质的十字架以及神龛上的,画中的人物涂着金粉,头顶有背光。进入15、16世纪的展室,你会深刻感受到欧洲画风的转变。这就是艺术史上所界定的文艺复兴“诸神复活”的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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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乌菲兹美术馆不可错过的定是其镇馆之宝。首先是陈列在三楼的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春》。波光粼粼,卷曲的长发飘动在维纳斯肩头,散发着沁人肺腑的芬芳。绿森林中,几位散发青春气息的少女围绕着春之神舞蹈,裙袍上的绣花凸现,衣带飘仙。画中的少女面容昳丽,凝神观赏,为之三叹。维纳斯、春之神形神近似,当为同一女模特儿所出。这两幅画同处一展室,是乌菲兹中最吸引游人驻足静观的所在。如果说,佛罗伦萨最美的男子是大卫,那么最美的女子当是这两幅画中的女神。这两作品尺寸很大,不难想象出当年悬挂她们的梅迪奇别墅客厅之豪华与宽敞。在如此杰出的作品环绕着,难怪豪华者罗伦佐·梅迪奇能写出那么多动人的情诗及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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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乌菲兹美术馆中有一幅达·芬奇二十多岁时创作的《天使来报》,也可译为《预报受胎》,画面是天色微曙时,有翼天使前来告诉少女玛利亚,她将受胎产下耶稣。作品细腻,远处的青山及云影从开启的大门及窗户显露无遗,天使伏在地下,少女玛利亚端坐一侧,光与影美妙绝伦。最为精致的是玛利亚放在一本打开的羊皮书卷上的右手,指尖微微翘起,好像京剧里的兰花指。左手举起在发梢上,显示出吃惊的意味,背光被巧妙地画作一顶小帽。画幅前面有位日本女士正从不同位置观赏《天使来报》的美妙。我效仿着做同样的动作发现原来从不同的角度观赏,画作呈现出了不同的表现效果。

      看过了波提切利和达·芬奇的作品,当然不能错过代表着文艺复兴时期宫廷人物画最高峰的拉斐尔的杰作。拉斐尔在乌菲兹美术馆最有名的作品是《自画像》和《教皇利奥十世的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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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斐尔的这幅《自画像》是否出自本人,长期以来一直存在争议。直到1983年才最终确定为拉斐尔的手笔,是1506年拉斐尔23岁时创作于乌比诺。达·芬奇曾在佛罗伦萨见到过这位天才少年并有此番描述:“他身体硕长而柔软,颈项细而长,差不多像弱弱的小姑娘一样,他蛋形的苍白的面孔含有一种娇饰的美,他大而黑的眼睛使人想起了翁布利亚一带的乡下女人,就是佩鲁诺画圣母像拿来做模特的。”与现在我们看到的《自画像》非常一致。

     《教皇利奥十世的肖像画》中,拉斐尔将利奥十世描绘成头戴红帽,身穿红色的袍子,端坐在高背椅上直视前方,右手放在一本带图画的抄本上,左手拿着一柄金边透镜的教皇,在他前面铺着红绒台布的桌子上放着一柄呼唤侍从的摇铃,尽显教皇的威严。利奥十世其实是佛罗伦萨梅迪奇家族的成员,1513年被选为教皇后,他对拉斐尔可谓不遗余力地扶持,在不少教堂的兴建装饰中均起用拉斐尔创作各种各样重要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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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中,除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三位大师外,最杰出的便是提香了。提香是威尼斯画派的大师,也是画界中的老寿星,是一位光与影的魔术大师。乌菲兹美术馆中提香名为《弗罗达少女的肖像画》便是这样一幅杰作。女孩用左手羞怯地掩盖住裸露的胸部,右手的两个手指张开像一把剪刀,有些解释这幅图像的学者认为,显示她不久将因结婚而失去贞操。她的右手戴着一枚订婚戒指,手上拿着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显示婚姻之爱。画幅中头发、面庞、眼睛及白色绸衣与微暗的背景层次分明,光影柔和。

      提香在乌菲兹美术馆中另一幅举世闻名的作品是《乌比那的维纳斯》。维纳斯斜躺在榻上,左手拿着一朵花,旁边的小狗,两位女仆及窗外日落时分的景致与维纳斯裸露丰盈的酮体形成有对比、有层次的色调。提香这两幅画的女模特显然也是同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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